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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诸神同在中经历后的第三天,诸神此刻与我同在 14 October 波罗的海之旅_4_Jarmine piatunsun: Paldisiki
Jarmine piatunsun: PALDISIKI 在Tallin的第四天,徒步走过了北岸的海角,PALDISIKI 叮当作响的火车向西奔走了两个小时,JARMINE PIATUNSUN...这句爱莎尼亚语的“下一站”一次又一次的响彻了整个车厢。 终点站,PALDISKI,前苏联的留下的废弃的海军基地 地图上说有一座灯塔 旁边簇拥着一片风车 一条小径转过海角.......
于是走啊走啊,Jarmine piatunsun...在哪里啊 绕过灯塔 穿过布满蛛网的森林,捡了根树枝,披荆斩棘......
Jarmine piatunsun....是没有地图时面前的岔路口,是一无所有时对阳光的膜拜,对望不见尽头的尽头的执着, 是走啊走,一口小酒一声唱的飘
Jarmine piatunsun......穿过了森林,走进了田野,来到了海边,遇见了天鹅 走啊走,是沙丁鱼,黑面包,大蒜肠和VODKA......
Jarmine piatunsun......想起那年在撒丁岛,海边的老人为我们念诗:“我的撒丁岛,我的大海,日落的时候,你终于学会了哭泣......”
Jarmine piatunsun......这大地就是一块毛毡,天空就是一片纱布......
Jarmine piatunsun......我想起了米勒,和他在紫色的天空下撒出的麦种,那场暴雨过后,梵高就满脸是泥的从地下爬出,多新鲜的空气啊......
Jarmine piatunsun:... 五个小时,终于让好心的大叔用吉普带回了车站.......又是一阵叮叮当当,树影,人影和光影
Jarmine piatunsun:...
明天,
就是jarmine piatunsun 8 October 波罗的海之旅_3._KUMU
在塔林的第三天寻到了据说选为08年欧洲的最佳博物馆,对于我,则是此生见到的最好的博物馆。 去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来之前打死我也想不到这个今年三月刚进申根的国家会有跟design和contemporanea占边的东西,老房子和民谣倒是晃荡了一脑子,老叮当车晃荡了半个小时,来到了tallin的市郊,一片林子的尽头,一座青铜城堡,那就是爱莎尼亚当代艺术博物馆,KUMU MUSEM 博物馆的正门并不在整个场地的正中,而是立于侧面。这个建筑用地为圆形,实际建筑仅仅占了三分之一的外圆弧,向内则环保着一片广场。 青铜的色泽,纤细的身材,低调的静卧着,2006年开放的KUMU,安静的连个哈气声也听不见。 咖啡馆在入口的左侧,通透的连窗面对着内侧的广场,楼上的餐厅则可以回望整个塔林市区,十分有层次。 钢,铜,木头,在博物馆唯一能找当的材料在爱莎尼亚满眼皆是。 博物馆共分为五层,主要功能区是在一层,顺着依墙的斜梯旋转而上,照明的灯具是洗墙的LED灯,血本啊..... 馆内没有门票,而是贴在身上的小纸片,也就是说一天之内出入完全自由。这实际解决了博物馆路线单向性的问题。大部分博物馆的咖啡馆和餐厅经营不尽人意,路线单向性其实根本问题。 每层的入口皆是遥感的钢门,馆厅内统一的浅色木地板,灯具没认出来,但光色十分柔和。入口处有一套便携椅子,除了稍微沉了一点,近乎解决了所有博物馆的通病——累...乌菲齐和梵蒂冈都不用说,光是那年在布雷西亚看梵高的展览,到了中间的展厅就已经是“座无虚席”,梵高看着站着的,站着的看着坐着的,只有坐着的才有劲儿看梵高.... 展厅的介绍写的尤为出色,类似教科书一般,以流派的发展为起点,层层深入,再具体到每幅作品,即便是非艺术专业类的来访者,顺着导读看下去,也完全可以说通学了一遍爱莎尼亚艺术史。与之成为鲜明的对比的是威尼斯的美术馆,导读除了年月日和作者就再也没有什么了,就连意大利人都不愿去理睬。 展厅的色调和展品本着疏密和明暗的标准统一调控,每幅画先为它找到合适的像框,然后是合适的“同伴”,最后是合适的墙壁。AALTO曾说过家具服从墙壁,墙壁服从建筑,如今看来,这条反着用也确是恰当。 展厅最具特色的是在三层的侧翼尽头,尽百尊大人物(还有斯大林)头像列置在墙壁,墙壁后是他们知名段落的录音,视觉矩阵的冲击加上合声暴风雨的击打,艺术的魄力发挥到了极致。 总的感觉就是KUMU就像是艺术的母亲,每一个来这里的作品或是流浪的孩子,或是不愿意回家的年轻人,还有那赌气的诗人,纷纷来到这里避难,寻找欢愉,KUMU是那样的以它们为自豪,它们是幸运的,KUMU是幸福的。 中午就是在二层的餐厅下了出来后第一顿管子,一杯白葡,两瓶水,一个主菜一盘汤,两个人15欧,餐厅什么都好,就是菜单上没有照片.... 下午在后面的广场上闲逛,新鲜的让人心里发痒的空气和蓝墨水色的天空,感觉自己是飘在青铜色大海上的一条小船,或许靠近北回归线的原因,这里的天空云彩被压得很低,树下跌落的黄叶就像是天上扫下的落叶,飘着飘着,一条不起眼的小路,就把我们带离了KUMU。 的确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博物馆,它让每个经历它的人重新认识塔林,认识爱莎尼亚,甚至这个波罗的海三国。后来又去参观了建筑博物馆,才知道这是2002年来自坦佩雷的年轻芬兰设计师的作品,一战成名,感谢这份来自海峡对岸的爱....... 在塔林的第三天,一天都泡在了博物馆,除了兴奋便是幸福,再无它念...... 5 October 波罗的海之旅_2.塔林天黑黑塔林的老城位于整个大城区的西北,毗邻大海。传说塔林是欧洲保存最好的中世纪首都,身处期间,想想似乎只有锡耶纳才能与其相提并论。老城的保护采用一种半开半合的状态,城墙被打了几个缺口,蜿蜒的鹅卵石路顺着地扯攀爬,很快,麦当劳和jack jones被甩到了视线之后,再往前走上几步,竟连公交车的声音也难以察觉,霎然间,豁然开朗之处,已是到了城镇广场。 初到塔林,视觉给我的冲击的确深刻,房屋都是大坡度的斜屋顶,建筑的体势不是挺立,却像是盘卧。建筑的高度和威严的丢失却是拉近了人与建筑的距离,屋顶的塌陷,却让天空成为了流动的背景在其间窜爬。 城镇广场据说如今还是城市集会的正式场所,广场一周已是完全被酒吧与餐馆占领,Olde hansa更是当最后一缕霞光溜落屋脊时传出了中世纪游吟诗人的歌声,街灯被一盏盏点亮,寒意在每一个街角逃窜,偏偏和孤寂的人捉起了秘藏,不是街灯亮起托起这古城,确若是一座城市隐退了自己,而吹亮了街灯。 在塔林的行程虽安排了五天,但真正在夜间找寻它,却这是这来塔林的第一个晚上,回到旅社的时候,鼻头已是懂的发红,那个夜晚如今回想起来,倒是想添上太多歌曲:那首《月光倾城》的浪漫似若乎早留给了清华附中,很久没能再带回来;而那首《且听风吟》,是那年大年三十,连同那个排队买到的牛肉酥饼,送到了超市门口拉二胡的盲人那满是黑泥的手中,我那一刻的鼻头,同样是红的...... 喜欢旅游,其中一个理由就是此刻这种回忆,那一刻的灯光和空气,被记忆留在了那里,又被想象带回到了这里。这种拾遗的感觉让我感觉到了生命的意义似同那一种在白纸上滴墨的美感。 那是一个晚上倒床钻被窝就着的晚上,如今回头再看,确是个让自己睡不着的晚上...... 3 October 波罗的海周游 - 1_没照照片的前序我不知道这是第几个人问我为什么要去这些地方?直觉纠缠着逻辑一同跌落,如同散落一地的珠子,拼凑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去爱莎尼亚,或许是因为它那首都美丽的名字:塔林 那落地在拉脱维亚呢?1856年的那个冬天,从塞纳河畔远游而来的诗人,带来了这声沉吟:“里加,东方的巴黎” 然后是哪里?因为拥有一个Alvar aalto而让世界羡慕与嫉妒的赫尔辛基 之后听说那斯堪的纳维亚的首都留下了维京人太多的脚印...... 呵,或许还有呢,从里加南下吧,两个小时的车程后,屹立在丘陵上的十万十字架,仍在冷风中延展...... 还有,还有,还有.....12天的旅行过后,不用再次翻开地图,满脑中,波罗的海不在是一片蓝色,在地图上走过的一圈,却缠绕成球,滚来滚去,埋入地下,只是等待着结出不知名的的奇异果。
一切,开始于那凌晨3点徒步赶机场大巴的早晨...... 18/09 瑞安早上7点的航班对于去里加的外国人(非拉脱维亚人)是有用意的,你可以一边喝着cappucino一边看着你身边的一帮拉脱维亚兄弟们左手捧着填满生火腿,brie奶酪和西红柿的panino,右手端着与你手中同样但双份焦糖的cappucino享受着他们的“传统”早餐,于是之后我脑中就是带着这样的一些“猪肉大葱包子+热巧克力奶或是油饼+草莓酸奶”的概念登上了飞机... 到达RIGA的那个清晨潮湿,阴冷,把蓝墨水滴在浸湿的棉花上,就是那个清晨的天空。 换钱,等22路公交,360度的转着看周围360度望不完的树林子。 沿途的风光很简单,树,木头房子,另一片树,另一排木头房子...过了大桥,也就来到了里加最热闹也最混乱的中央车站:满眼的陌生与阴冷逼我凭本能最快找到了information,买了去塔林的车票,NOW,的确是立即,4个半小时的车程是有点漫长,但是8天后还要再次回到里加的行程让我向把从落地到登上长途巴士,与这个城市的短暂懈姤倾洒了所有的匆忙与偏见,是的,我就是这样嚼着5毛钱的肉馅油饼望着这个城市被甩落在窗外的...... 4个半小时的车程,从里加到塔林,我可以负责任的用几个词组来概括这一路的一切:树,树,还是树; 我和WW断断续续的中文; 我们听不懂或者小声到根本听不见的拉脱维亚语,或者简单点,就是4个半小时的无声的无聊电影:车窗两边是让你真的看得两眼直发麻的松树林和一个节奏不带变的发动机声....死寂,就这么简单...... 人少,树多,天冷,云低,空气清新,爱戴帽子的人们,把你们都放到一个罐头里,贴个标签,就叫做寂静? 至少是那个瞬间,我认为这次旅游已经是圆满的,能让你在4个小时瞠目结舌,一脑菠菜绿的地方,已经让我飘飘欲仙。我的眼睛最终选择去看前方,司机的秃脑勺反射着迷人的光泽,指引着我看着更远的路牌... 100,70,40....望见了一个听不见响的却像是车站的地方,车停了,门开了,无声的人们下来了, 我们的第一站:Tallin,就这样来到了... 10 September 北京.500LX写下这篇回忆的时候已是在上海的家中,在北京度过的这个不平凡的盛夏却不愿在枕边消逝...
第二次在盛夏飞回北京...刚刚探出舱门,被藕荷色的天空下三号航站楼这只慵懒的,死气沉沉的附在水泥地上的虫子所惊叹......
北京,这几年最不应该错过的城市,我错过了60年代的纽约,70年代的米兰,80年代的东京,如今的北京,白驹过隙
奔驰在8道双向路上的,是4欧分起价的公交,公交上的是马不停蹄喷泻着的液晶屏;行驶在地下的,是五条地铁线以及无处不在的安检,还有就是那不加光栅板和灯罩的500LX荧光灯......
灯光课的考试仅仅过去两周,发现闭卷的考试记忆还是深刻,公共空间的最佳照度应是300-350LX,若光强分布符合ICE的规定,适时地可以考虑不加光栅,但大多数的地铁中线性光源往往需要加入光栅板及灯罩以便能控制住45度的玄光以及更均匀的照度分配。
但新装入的灯具,往往提供500lx的照度,提前应对未来老损的问题,最后达到长期的,稳定的300-350lx的灯光照度...
一个500lx的照明系统,一个500lx的北京。
全新的裸灯照亮了北京的地下世界,每隔三分钟的地铁里,是攒动的人头和那夹杂其间的五环...
798的宣传书籍已经卖到了300块,安迪.霍尔成了七月书店的宠儿,王军的“采访本上的城记”更是将书店的一角染的金黄。
一百多米长的南锣鼓巷也有了自己的官方旅游网站...前门大街重新开街,首日近五千人从京城各地赶到此,为的是吃上一笼都一处的烧麦。
西单挂起了4座跨街桥,桥两侧是四人宽的步行台阶和两人宽的露天自动滚梯,屹立一旁的大悦城内各专卖店的设计,可以看到FABIO NOVEMBRE最喜欢的马赛克......
300元的自助晚餐只能喝到美式的碳烧,朋友推荐的意式快餐店,12块竟喝到了ZUCCA水准的CAPPUCINO. 听说,在北医的学生食堂,3块钱的PIZZA美味无比
永和,麦当劳,KFC新一轮的早餐争夺战已是打响,家常菜馆不是减量就是加价,好伦哥也终于抗不住了,49元自助的牌子尴尬而又仓促的挂上门脸。
首博的中华瑰宝展内已变成了庙会,小儿子骑在父亲的肩上,才能看到那件汉朝的金缕玉衣;国家大剧院内,谭盾的《茶》更是座无虚席,那个夜晚,鸟蛋的外面没有明月,鸟壳里的闪光灯却是叫了个痛快
8.8日晚上7点,路上的行人已是寥寥无几,如过年般的万家灯火,一片祥和.
从鸟巢飞出的不是鸽子,而是焰火。
再不会说英语的,也学会了“ONE WORLD ONE DREAM”; 再走调的也能准确的哼出那首《北京欢迎你》;手头攥的再紧的,也终于在奥运纪念品专卖店(官方)带走些什么,哪怕是那串30块钱的钥匙链。
看到了辛勤的志愿者,是的,他们的微笑的确迷人。
看到了烈日下用手抠地上口香糖的环卫工人,他们和想骂娘的警察叔叔一样,是这个盛夏梵高笔下最妖艳的向日葵。
连着上了16天新东方的托福英语,才知道班里最小的学生仅仅刚上初一,那一天的晚上,又发现竟连爱沙尼亚也为中国学生敞开了大门...留学啊,留学... ...
一点一点的,生活没有了味道,却全是味道;08年的夏天,一个城市在水平面上延伸着自己支离破碎的肌理,在垂直面上立起一座座丰碑,这是一个单细胞城市,一个单性繁殖的钢铁生物,在蜕变的同时,撑破了曾经的衣裳...
没回来的时候,看尽了对新央视大楼的批评...我也曾经在那个夜晚与学建筑的同屋一同嘲笑这个自我浪费的残疾立方体,可当那个下午我这正在它脚下仰望时,却惊叹这北京真正的时代之碑。 这被北京的哥称为“大裤衩”的建筑,却是北京的画框.......
那天离开北京的时候,最后回望的,还是T3航站楼,是的,还是一只懒洋洋的虫子...
只是那天的光线格外的好,如此慷慨的挥洒在那地铁之上的这座城市。
500lx的北京,生日快乐。 22 June 另一个名字今天早上起来看信箱,远方朋友的祝福,落款用的却是另一个名字“陈岳”。 陈岳,已经告离我16年的名字。 我至今也没去细问父母为什么在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该了我的姓名,虽然我不得承认,比起前者,我更喜欢现在的名字。 没有去细问,或许是觉得无所谓,“无所谓”,恰也是我这一年来喷吐最多的三个字。 陈岳在我的记忆中,其实根本没有记忆,我从没有过记忆6岁前任何人叫过我陈岳,可我几年前见过小时候的衣服和被子,活生生的,是妈妈亲手用红线缝在边角的“陈岳” 人有过两个名字,似乎就有了两条平行的生命,22岁的时候,突然想象那个同样22岁的“陈岳”会是什么样子??他又在哪里呢?? 另一个名字带给我的回忆似乎就是红色的,用红线缝在被角的名字,用红丝带串起的钥匙,用红绳扎的布口袋...还有就是幼儿园里养的小兔子....... 我感觉上了小学三年级以后,生活就开始慢慢地褪色,与那几年,甚至仅仅是那几个霎那与红色的碰撞,让我的身体完全摆脱了重力,以至在我的记忆中,那时的我,没有重量,尽管如今回忆起来,确实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只有这个朋友偶尔仍叫着“陈岳”,于是这个陈岳也随着我走过了在米兰的第三个春秋。 我喜欢在角落里看着身边的朋友们尽情的欢笑,我为他们高兴,同样也为自己。 我喜欢一次又一次回忆童年的那座老房子,我喜欢它面前的自行车棚,我喜欢它周围的一切,因为那是一种真正的客观,在你没有自行车的概念,没有旅馆的概念,听不懂身边大人说话的时候,这一切就像是一一块处女地,就如同一块纯而又纯的母体,走在它上,身轻如燕。我再次感谢远方的朋友,在这个早上,又让我想起了他和它,脚下似乎真的被电了一般,踏上了那块滋育我的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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